（接章）
“鬼怪被卷入了黑雾中？”杨言看向张苟苟，“去看看？”
少年微微抿着唇，沉默了几秒才微微点头。
“那片黑雾在哪里？”杨言问道。
女人抬手往山上一指，“大人，我没有见过，实在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
她退到树后，低头扯了扯遮身的叶子，脸红得要滴血。
因为法力低微，又吃不到香火供奉，还要维持人形，她根本没办法幻化出衣服裙子，现在两个好看身份又高的少年站在面前，她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杨言看出她的窘迫，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，“天冷了，别冻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女妖的手上，其他一眼都没多看。
女妖抬头看他一眼，红着脸接过，咬着红润的嘴唇道谢，“谢谢大人。”
杨言笑了笑，说不必在意，然后对张苟苟道，“走吧。”
张苟苟嗯了一声，率先走到了前面。
一直朝着女树妖给他们指的方向走，两个小时过去，翻越了几座小山坡，一路过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“先停一下。”杨言撑着膝盖站在山坡上，他微微喘息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，“你能看穿结界一类的东西吗？”
张苟苟已经走出一段，回头看他。
青年大概是一路上来得有点急，脸颊潮红，一双好看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，额前的头发被风微微吹了起来。
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朝少年伸出了手。
杨言抬眼看他，有点不解，但还是将手搭了上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张苟苟低头看向杨言伸过来的手，一时有点愣怔，好一会儿才低声道，“有阴暗的气息，跟着我。”
杨言没多想，乖乖走在他身边，也没有抽开被握住的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心里莫名有一丝难言的雀跃，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，于是转头看向张苟苟。
少年侧脸如刀刻斧凿般完美，只是因为脸上很少出现表情，所以总让人觉得冷淡难以亲近。
但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后，他知道面前的少年比谁都更温柔。
不自觉就想到了其他地方，杨言感觉被扣着的手紧了紧，少年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，“不要走神，是迷心境。”
“迷心境?是什么地方？”杨言才问完就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，长街两边都是古香古色的房子，往来的人穿着暴露，活像是情趣服装。
他不经意间转头，却见微暗的巷子里人影耸动，一个男人将另一个男人压在墙上，低头用力亲吻，暧昧的水声和喘息不断传来。
杨言瞬间顿了一下，立刻去看身边少年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突然心慌得厉害，感觉身体也开始莫名发热。
张苟苟似乎没有察觉，依旧带着他往前走，那些暧昧不清的声音丝毫没有对他造成影响。
杨言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，但他知道意味着什么，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受到了影响。
他下意识握紧张苟苟的手，想说我们先退出去好吗，但张口才说了一个我字，身体就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