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顷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注视着,低着头把玩那条雪白腰带的宴玖像是没有察觉,修长的五指一遍遍的抚摸着。
“师弟!”
白顷怎会相信宴玖不知道她在看他,若是真的信了宴玖没察觉到她的视线,那么之前在鬼来谷的时候,那个她一个眼神就屁颠屁颠跑来的人是谁。
“把它还原回原来的位置。”
现在,白顷的手还沾了些药物并不能从宴玖手中拿过腰带。
“师兄,和你商量个事情,你答应了,我就帮你。”
白顷本人严重洁癖,所以,宴玖是抓准了白顷不会从他手中拿过腰带,即使,说实在的,白顷手上在宴玖看来很干净,根本就没看出沾了什么东西。
但是,在一个重度洁癖的人里,是无法用正常的视觉来衡量的。
“什么事情?”
白顷看他一副娇羞的样子,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由微浮,她是在过宴玖在属下面前是多么面无表情,即使笑的时候也是似笑非笑那种。
怎么,到她这里,白顷总觉得师弟带着些娇气,特别是现在,一副娇羞的样子是闹哪样啊。
面瘫脸的外表下,白顷罕见地吐槽了一下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