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警告诉我这个消息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。
姜父姜母在得知姜明露惨死的消息后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姜母在放风时,发了疯似的用头撞墙,一边撞一边嘶吼。
“报应!都是报应!”
等狱警把她按住时,她早已气绝身亡。
姜父见妻子已死,女儿也没了,当晚在牢房里撕烂床单,上吊自尽。
曾经显赫一时的姜家,彻底绝户了。
甚至连个愿意给他们收尸的亲戚都没有,最后只能草草火化,骨灰都被扬了。
我听着这些,只觉得风轻云淡。
前世他们害我家破人亡,今生他们家破人亡。
这不过是命运最基本的利息结算,我不需要同情,只需要接受。
三个月后,京城地标建筑顶层宴会厅。
全城的权贵名流齐聚一堂,闪光灯亮如白昼。
陆承渊牵着我的手,缓缓走向舞台中央。
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衬得身形修长挺拔,宛如神祇。
音乐停歇,全场鸦雀无声。
他转过身,深深地注视着我,眼底满是深情。
“沈萤,遇到你之前,我以为我的人生只有权谋和利益。”
“是你让我知道,什么是心动,什么是命定。”
他缓缓单膝跪地,打开手中的丝绒盒。
一枚稀世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价值连城。
“沈萤,嫁给我,让我守护你一辈子。”
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嫁给他!嫁给他!”
陆老爷子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,带头鼓掌。
那些曾经对姜明露点头哈腰的人,此刻都在为我的幸福见证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深爱我的男人,眼眶微热,笑着伸出手。
“我愿意。”
他激动地站起身,将戒指推进我的无名指,随后低头吻上了我的唇。
这一刻,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宴会结束后,我独自站在摩天大楼的露台上。
夜风微凉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。
手腕上,那个姜明露曾经硬塞给我的地摊货手串,还在晃荡。
那个所谓的“开光法宝”,不过是个十块钱的塑料圈。
它曾象征着我作为“血包”的屈辱过往,也是一切悲剧的源头。
我抬手,轻轻将它摘下。
没有任何留恋,我手一松。
“啪嗒。”
手串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垃圾,就该待在垃圾堆里,再也不能兴风作浪。
陆承渊走过来,从身后拥住我,将他的大衣披在我肩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我摇摇头,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
朝阳升起,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与阴霾。
我迎着那道光,扬起嘴角,心中一片坦荡。
前尘已了,未来可期。
我的福气,我自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