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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的养殖基地很快就成立了,并且,因为这个事件带来的热度,“王上王”的品牌的知名度甚至比以前高了不少。

  经过营销号的扩散,大家都知道了“王上王”的用料是名贵的香雪猪,纷纷倾情购买。

  新的香雪猪品牌“熹色”在这样的消费力度下,以惊人的速度重回市场。

  品牌发布会定在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。

  我未给任何人发送请柬,而这风光无限的消息,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传遍了家族群,

  大姨家,晚饭时分。

  表嫂刷到发布会新闻,手机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

  “妈!老公!是江晚!她攀上王氏集团了!”

  表哥脸色铁青:“她怎么可能...”

  大姨捶胸顿足:“当初要是留她住几天...现在说不定能让你去她公司谋个差事!”

  整个晚上,表哥家都弥漫着后悔的气氛。

  二叔家亦是如此。

  二婶反复确定着家族群,声音发颤:“王氏集团啊!她会不会报复我们?”

  二叔黑着脸抽烟:“当初就让你别把话说那么绝!现在好了!”

  家族群里死寂一片,没人敢提当初让我“消业”的事。

  表姑婆家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  儿媳盯着新闻,眼睛发红,压低声音埋怨

  “看看!当初要是对她好点...”

  她男人烦躁地抓头发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
  表姑婆在里间,看着我在电视上侃侃而谈,眼眶湿润,。

  发布会后第二天,我亲自去探望了表姑婆。

  车子停在那条熟悉的巷口,我拎着营养品和新衣服走去。

  表姑婆的儿子儿媳站在门口,诚惶诚恐,对我谄媚的笑着。

  我没理他们,径直走进里间。

  “姑婆,我来接您了。”

  表姑婆激动得泪眼婆娑,拉着我的手

  “晚晚,你、你现在好了,姑婆就放心了...”

  我握紧她粗糙的手

  “姑婆,我来接您了,您就在我那儿安心养老,有什么需要就跟我助理说。”

  带姑婆离开时,我当着那对夫妻的面,对助理说:

  “以后每月给表姑婆账户打五万块生活费,安排定期上门体检。”

  表姑婆的儿子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说什么。

  而他媳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 其他亲戚什么反应,我已不在意。

  但表姑婆那晚盛来的温粥,我铭记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