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随君站在门口。
一身雪白的长袍穿在身上,显得身姿卓然飘逸,恍若谪仙。
这两天他的状态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,身影更加清晰。
杨言有点疑惑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本殿……我闻到这里似乎有新魂的味道,担心你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似乎有点不好意思,干脆不开口了。
杨言虽然有少爷脾气,但懂得承情,“谢谢你,他是……”
有点不知道怎么介绍吴平平,杨言顿了一下。
花随君缓缓迈步走进房中,盯着吴平平,“他似乎三魂受损。”
杨言便也没隐瞒,将之前的事说了。
当时萧宴书给吴平平缝魂的时候白夜和张苟苟还没赶到,花随君不知道也正常。
目光转向张苟苟,花随君有点奇怪。
他在床边坐下来,伸手搭上张苟苟的手腕,眉头一下皱了起来。
杨言心中一紧,脱口问出声,“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没有脉搏。”
花随君说完又伸手探向张苟苟的心脏,“却有心跳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杨言急问。
“本……我也不知,从未见过。”花随君一脸奇怪,又看了一眼张苟苟,“他是活人,但似乎跟人又有点不一样。”
杨言一时说不出话来,想到张苟苟之前划伤自己写符篆时流出金色……
和这个有关吗?
他犹豫了一下,没说出来。
倒不是不信任花随君,他只是担心这是张苟苟的秘密。
当然,张苟苟经常跟白夜在一起,花随君又一直在白夜的影子中,如果有什么异样,他应该知道才对。
想到这里,杨言忍不住问了。
花随君点头,“话虽如此,但其实我看不透他,且很多时候我并不想听他们的对话。”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我觉得……他们的对话很傻……也很吵。”
这倒是真的,杨言也能理解,毕竟白夜就经常抽象得令他无法理解。
两人都没说话,一起沉默下来。
杨言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吴平平,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东西能把他放进去休养。
花随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递过来一个玉佩,“这个,你可以随身携带。”
杨言虽然不太懂玉器,但家里长辈也常会备着送礼,他倒也能从玉质上判断这东西价值不菲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收……”杨言摆手,“这个东西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若不想收,便当是借用吧。”花随君说着看向吴平平,“他魂魄受损,受不住任何伤害了,这玉佩还有些微灵力。”
杨言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双手接过,“我先代他谢谢你。”
花随君表情很冷淡,“我们狐族规矩,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说着往外走,“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杨言又说了一次谢谢,送他走后关好门。
到了吴平平身边,他拿着玉佩靠过去,还没动作吴平平自己就化作一道微光自己钻入了玉佩中。
杨言看了一眼,将玉佩装进自己贴身的口袋中,转身坐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