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杨言听不懂，白夜解释了一句，“就是会主动害人的那种。”
杨言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孩，他此时已经睡着了，肉肉的小脸就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白夜接着说了下去，“以往我们遇到这种就只能物理给他驱怨气，但是你不一样，你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驱怨机，还没副作用。”
杨言问，“物理驱怨气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哦，这个。”白夜说着掏出一张符篆，“比较难搞，用这个算是镇压，他们会不舒服，但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怀里的小孩突然缩了一下身体，似乎很害怕，紧紧地攥着杨言的衣服。
白夜也看到了，无奈叹气，“他好像被人虐待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又问，“你不是把他送走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杨言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小宁和他我都送下去了，但是后来有个小道士又将他招了上来，说是他父母的意思。”
白夜啧了一声，看向张苟苟，“苟哥，你怎么看？”
张苟苟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，这时候就走过来抓起小孩的手，将他的袖子轻轻拉了上去。
“我操，啊。”白夜惊叫一声，上前细看。
小孩的手臂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，一道道黑色的伤痕交错在一起，有些浅有些深，都散发着隐隐的黑气。
“用柳枝打的，真狠。”白夜异常气愤，“妈的，要是知道是哪个，我一定让他没有下辈子。”
杨言问道，“柳枝打鬼，有什么说法吗？”
“一般东西对鬼魂造不成实质上的伤害，但柳枝特殊，可以打到鬼魂。”张苟苟解释。
杨言低头看了怀里的小孩一眼，“张小狗，你跟我回去一趟，我想去问问吴平平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苟苟点头嗯了一声。
将怀里的小孩交给白夜，杨言跟着张苟苟一起离开。
两人也没坐车，依旧是走捷径，直接出现在杨言的家里。
光从窗外照进来，屋子里很明亮。
杨言打开门出去，却正好看到陈烟烟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看到他，陈烟烟一脸惊喜，“杨言，你在家啊，吃饭没有？”
见她好好的，杨言松了口气。
“陈姐姐，你昨晚上去哪儿了？”
陈烟烟一挥手，“嗐，别提了，昨天晚上我加班，太晚了不敢回来，去同事家住了一晚。”
杨言点头，“没事就好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陈烟烟觉得身体一阵发寒，小声问，“怎么说，那变态昨晚上又来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昨晚上后半夜我出去了。”
闻言，陈烟烟也庆幸起来，“对，幸好我昨晚上没回来。”
杨言低头翻出手机递给她，“加个好友，有事可以及时联系。”
陈烟烟接过手机扫码，抬头看到张苟苟从杨言身后走出来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这小帅哥长得实在太招人了，只可惜……
她抬头看了杨言一眼，摇头叹了一口气。
杨言不明所以，也没问什么，跟陈烟烟告别后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