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　　我把拍卖妃位的事情，和皇帝大致说了一遍。

　　皇帝沉默半晌才张口：「朕竟不知，这妃嫔原来是给皇后纳的。」

　　我连连讪笑。

　　「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。率土之滨，莫非王臣。」

　　「反正都是天子之臣，在哪住不是住呢？就请陛下给她们一个栖身之所吧！」

　　皇帝连连摇头：「苏静文你强词夺理啊。」

　　「臣子当然可以住在朕的天下里。

　　但是你让她们住在朕的被窝里，是不是有点缺乏边界感了？」

　　「而且你换位思考一下，要是朕天天把臣子留在建章宫里睡觉，还睡在一个被窝里，你什么感受？」

　　「抛开以上这些不谈，你这人一向不讲理，万一宫里现在人多了，你哪天心血来潮要吃飞醋，朕去哪说理去？」

　　皇帝越说越气：「朕不管，你赶紧把这些人挪走！」

　　我只得长叹一声：「陛下说要赶人，就赶人吧。」

　　「只不过，要陛下点头了，才能把人送走。」

　　「臣妾现在就将这些人的情况，一一讲给陛下。陛下了解了她们的故事，再下令赶人也不迟啊？」

　　皇帝冷哼一声，背对我坐在床榻上：

　　「你说吧，朕看你能说出花来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