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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南渊踏进将岭南军府时,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庭院里,映出一片刺目的荒凉。
他站在门口,愣住了。
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岭儿!”
他看见韩岭坐在正厅的石阶上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
韩岭抬起头。
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肿得像桃核。
“爹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娘走了,这里再不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韩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
“江南。”韩岭喃喃道,“她说她要回自己的家。”
“胡闹!”
韩南渊暴喝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谁允许她走的?谁允许她卖宅子的?我是这个家的主人!”
他一把抓住韩岭的肩膀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你为什么让她走?”
韩岭被他摇得头晕,却咬着牙,一字一句:“娘想走,我拦得住吗!”
韩南渊扬手,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他慢慢转回头,看着韩南渊,眼中最后一点光,熄灭了。
“废物。”
韩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连个女人都拦不住,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
韩岭笑了。
笑得凄惨,笑得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