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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这一切,我力气耗尽,头一歪,彻底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。
大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,
顾辞就坐在我的床边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我。
他英俊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顾先生。”
一个医生走了进来,他将几张脑部ct和ri的片子插在观片灯上,灯光亮起,那些黑白的影像清晰地呈现在顾辞面前。
“这是林沫小姐的脑部影像。”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,
“你可以看到,她的海马体和额叶部分,有非常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和萎缩迹象。”
医生用笔指着片子上的一片阴影。
“这是由爆炸时的高温灼伤,以及长时间缺氧共同造成的永久性损伤,不可逆转。简单来说,她的大脑,一部分组织已经死了。
她的心智和记忆会永远停留在受创前的某个阶段,这在医学上,我们称之为认知障碍。”
“不可能!”苏晚尖叫起来,
“她是在装的!医生,你们是不是被收买了!”
主任医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没有理会,继续对顾辞说:
“另外,从她脊椎的旧伤来看,她当时一定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暴力撞击,能保住命,已经是个奇迹了。”
顾辞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ct片上,
他的手,在剧烈地颤抖。
如果如果她是真的傻了,
那他这三年来,都对她做了些什么?
巨大的愧疚感让他无法呼吸。
顾辞疯了一样,开始找各种方法治愈我。
他请来了全市最好的物理治疗师,每天对我那双毫无知觉的腿进行强制性的康复训练。
这种治疗对我来说,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。
因为神经受损,我的腿虽然没有痛感,但被外力强行弯曲、拉伸时,那种撕裂感会通过脊髓传到大脑,引发剧烈的生理性痉挛。
“啊!”
在一次尤为痛苦的疗程中,当治疗师试图将我的膝盖弯曲到极限时,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: